(5)作者：Scaevola（2/18）

在发抖，第二颗纽扣她解了两次才把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衬衫的前襟打开了V形，露出了他胸骨正中那条浅沟和两侧对称的胸肌廓。她的手指没有停——第三颗——第四颗——衬衫的前襟从喉结下方一直敞到了肚脐上方。顾屿的整个前胸露在了夜色和路灯透进来的那道橘黄光带里。

她把自己贴了上去。

她的双臂从他的脖子上松开，落下来，环住了他的腰。她的整个上半身紧紧贴在顾屿胸赤的皮肤上。她的双贴上了他的胸肌，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连衣裙的布料。肿胀的左抵在他胸骨边缘的肌上——每一次呼吸她胸的起伏都让那颗肿胀的在他皮肤上碾过一次——那种摩擦带来的尖锐刺痛和酥麻从尖直接窜到了她小腹底。她的小妹妹在裙底一下下地痉挛收缩，内裤底裆的棉布又被挤出了一温热的体。

她的脸埋在他露的胸。她的鼻尖抵在他胸肌和肩肌的角处。她闻到了他——亚麻衬衫上洗衣残留的雪松底调——皮肤表面的微汗——还有——

敲门声。

"家睿——"

张母的声音从卧室门外传来——隔着门板闷成了一团含糊的温和质询——"家睿你在里面吗？你刚才跑进来就不说话了——是不是不舒服？"

张家睿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

她的嘴唇从他胸皮肤上离开了一厘米——张嘴就喊——"妈，你走开，我——"

顾屿的右手从她后腰伸上来。隔着她藏蓝色连衣裙准地找到了那颗整个下午被反复蹂躏、此刻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左——

掐。顾屿指甲陷进了充血发紫的根部。

"啊——！"

那声尖叫从她喉咙处冲到了声带的上方——已经到了腔——舌根已经打开了共鸣腔——就在声音要从她嘴唇里炸出来的那一刻——

她咬住了。

她把自己的手背塞进了嘴里——上下牙齿咬合在手背的皮肤上——那声尖叫被压缩成了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唔嗯——！"——闷得几乎听不到——但她的整个身体在他怀里弓了起来。

门外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松开了手背——上面有两排的齿印——声音从刚才被掐到尖叫声带绷紧的状态切换到了一种柔软困倦的低语——"妈——我困了——想睡一会儿——别叫我——好不好呀——"

门外的张母停顿了一下。"……那好吧。你早点休息。"

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