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作者：Scaevola（3/26）

顾老师。

他的脸在她的视觉皮层里浮现了。不是在学校时的脸，是昨晚的脸。蘑菇灯暖黄光从右后方打过来，他的脸逆着光，五官在亮边和暗面的界里廓分明。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上的压力，上唇含着下唇的那种感觉，舌尖碰她唇缝时的湿热。他的手在她后颈上的温度，五根手指合拢半分时把她的往下引的那个力度。他的碰到她阴道时她全身过电的那个瞬间。

她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伸校服衣襟，她的指尖摸上了自己的衬衫前胸，碰到了衬衫里白色棉质无钢圈胸罩的下缘。手指从胸罩下缘往上探，绕过了左侧房的下弧，再往上走两厘米，找到了那颗昨晚被反复掐弄和吮吸后仍然微肿的。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硬粒。

疼。

从尖的神经末梢出发，沿着肋间神经往脊髓走。那个疼把她从群制造的感官混沌里揪了出来，像一根绳子把她从水底拽到了水面上。她的呼吸从急促的浅喘变成了两次吸呼。

她的在被掐的那一下从微肿变成了硬挺。充血从指腹的压力下涌进了体，那颗小粒从软肿变成了硬粒。同时她的阴道壁在疼痛信号的跨神经反下做了一次微弱的收缩，穹窿处昨晚残留的在那个收缩中被挤出了一小，温热的，沿着她阴道壁的缓慢蠕动从外渗出来，浸湿了她净内裤的底裆。

她松开了手指。手指从校服里摆抽出来。指尖上带着一点少胸的甜香。她站直了。后背离开瓷砖墙面的时候，瓷砖上留下一块水汽的印记。

继续走。

楼梯。她的手扶着扶手往上爬，小白鞋在每一级台阶上发出一声"嗒"。每一层楼梯的拐角处都有从她身边经过，她把视线固定在脚尖前方三十厘米的台阶表面上，不看任何的脸，不给任何的扫视线提供对上的机会。她的马尾在背后随着步伐小幅条约，校服的裤管随着她的迈步摆动。

二楼。走廊。高二四班。教室。

门半开着。门牌上贴着一张课程表和值生的名字。班里已经有大概一半到了，有趴在桌上补觉，有在小声说话，有在抄作业。她站在门外。手垂在身体两侧。手心还在出汗。后背的汗渍已经从肩胛骨连接到了腰窝。

她吸了一气。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掐的触感。那个触感在她的体感记忆里充当了他不在场时的替身。她把那只手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掌心里攥出了一个小小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