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作者：Scaevola（6/20）

管的尾气从他的左侧卷过去。

他松了她的手。她的手落在他大腿上，沾着唾和前列腺的混合物。

他的阴茎还硬着，在空气里微微跳。柱身上挂着她手掌的余温和唾的水渍。

那辆摩托车拐进了左侧的辅道。白色盔和反光背心的荧光绿条纹闪了最后一下。消失了。

他踩油门，车过了路。她的还在他的小腹上。呼吸一下一下。

车开进顾屿家地下车库的时候，张家睿在副驾上坐着，歪靠在车窗玻璃上，睡得正沉。

他叫了她好久，她才终于有一点反应，睁开了一半眼睛。

"到了，下车吧。"

她眨了一下眼。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她的腿，从座椅上滑下来，帆布鞋的鞋底蹭着车库的水泥地面试了两下才踩实。他伸出左臂，她的右手像藤蔓找到了柱子一样挽上来，十个手指扣在他小臂的肌上。她的重心全挂在他身上。她的脚步拖沓，鞋底擦着地面走，每走三步膝盖就往内扣一下。车库的光灯管在她脸上投下惨白的方格光影。她的嘴唇微张着，嘴角有一小撮涸的唾痕迹。

走到电梯九米的距离，她的膝盖打了四次弯。第二次的时候右腿彻底软了，整个往他那一侧瘫下去，他一把抓住她上臂把她拎了回来。她的书包滑到肘弯，他顺手接过背在自己肩上。她的手指还在他小臂上攥着，指甲已经掐进了他的衬衫袖子。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的。他把她的手臂从自己小臂上解下来改成搂着她腰。她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他肋侧。她的脸侧贴着他的衬衫胸偏右的位置，正好避开那片被她鼻涕眼泪洇透的湿痕。她的睫毛颤了几下，像是困意在眼皮上压了铅块。

电梯到了。门开的时候叮了一声。

他搂着她迈出去。她的右脚刚踏出电梯门槛就软了。膝盖直直地磕在了走廊的瓷砖地面上。一声闷响。她没有喊疼，侧坐在地上，两条腿软软蜷在身边。上半身还在他搂着的那条手臂上挂着。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一只手兜着她后背，把她横着抱了起来。她的往后仰着，脖子的肌已经支撑不住颅骨的重量。她的发从他手臂外侧垂下来扫着走廊的墙壁。她的手臂从他的肩滑下来，悬在身体一侧晃。小白鞋挂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

他用肩膀顶开了家门。踢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