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5完)作者：吾爱（6/29）

身份继续接受调教与使用，可随时提出终止。

我一行一行看。看到第二页中间，停住了。

“这里，”我指着那行小字，“若选择离开，甲方不承担乙方身体状态后续变化之责任。乙方已改造之敏感度、快感阈值及后依赖均不可逆。”

“嗯，”沈叙说，“纸是这么写的。你走，我不拦。但你的身体是我一手养出来的，它记不记得我，我说了不算，它自己说了算。”他顿了顿：“你可以先出去住三天试试。三天以后，你要是还站得稳，我放你走。”

我盯着那行小字。后里那个点，自己缩了一下。

“如果我不签呢？”我问。

“那改造就到这里结束。”沈叙说，“你的身体已经养好了。你回到原来的生活，你会发现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更敏感，更容易兴奋，更难得到满足。但你可以自己找快乐，用你学会的方式。你也可以不再来我这里。”

我坐在那里，手里握着笔，笔尖悬在协议上方。

脑子里转过很多画面。

改造前那个晚上，我躺在出租屋里，盯着天花板，问自己：我就只能这样了吗？

那个完以后盯着天花板，心里空得发慌的我。

那个偷偷穿丝袜，穿完就脱，快乐闪一下就没了，只剩下羞耻和空的晚上。

现在呢？现在我坐在沈叙的工作室里，穿着裙子，化着妆，后里还留着昨晚被填满过的麻，身体是浅的、密的、随时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如果我走，”我说，“我的身体会怎么样？”

“会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沈叙说，“你的快乐会一直是整的、密的。但没给你上课了，没按着你，也没记录你。你得自己养着它。”

“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会继续。”沈叙说，“继续用你，继续调教你，继续记录你。你的快乐会越来越，越来越难离开。你签了这份协议，就代表你自己选了这条路，没有强迫你。”

我握着笔，笔尖抖着。

最后，我在协议上签了字。

“陆沉。”沈叙看着那个签名，“签了它，你就不再只是陆沉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沉。你自己签的。”

“我知道。”我说，声音很轻，“是我自己签的。”

“后悔吗？”

我摇：“不后悔。”

“为什么？”

我抬起，看着他：“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