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mhjhc 33-36（2/39）

身子，倒不值得……”“请息怒……”

凤姐冷冷一笑，道：“姑娘自然是刚烈了。凡事都记得贞节烈，要不要在这大观园里给姑娘盖个牌坊？！或者姑娘是学那妙玉为，要做个带发修行的？！也不照照自己那模样，可配拿腔作调不？！我自小也没读过几本书。这之德，禁脔之范，我也跟你说不着。若说些君君臣臣主尊卑的话来，连我自己也嫌自己老婆舌……就说往里你是我府里的丫鬟，买断的命格。凭是谁问一句，买下你养活你那饿不死的老子娘时，有没有唯主子之命是从这一条？既买下来你，难道是买来做小姐做夫的？还是做祖宗的？还是买下你来欺凌主子的？！既买到府里，便是给爷儿们享用享用身子，就是你年齿小时的造化。难道你还有个挑？难不成，你还指着要平正脸得给哪房少爷做小的？做你的清秋大梦。我也活了不少岁数，没听过哪家的丫鬟要陪侍主子，还有个‘能忍则忍’的说法……”

这凤姐一番雷霆，晴雯竟然一时语结。本来以她之身份，乃是贾府买断丫，连伺候大丫之身份都没有。不过是王夫随便挑来伺候宝玉的。虽然论其品貌来，这几年身子长了，越发是府里挑的物。但是论起身份来，确实是贾府哪房爷们都得玩得的下等婢。即是买断，也没个赎回之理。虽然贾府仁慈治家，一般只需勤谨伺候，总有个归宿。只是依着当世之规矩来讲，这等有品貌身子风流之丫鬟，便是给合家男子污玩弄到残了，也是理上应当的。倒是这贾府一向待下仁慈，贾政诗书君子，王夫天真烂漫，凤姐虽泼辣些也是名门闺秀大礼不??N，那宝玉待房里更是体贴用心，姐姐妹妹满子混叫，怡红院诸婢便每常骄傲些心，倒时时忘却了自己的根本身份。此时凤姐就责之以这一层身份地步，晴雯竟然一时气虚理亏，亦不知如何答对。

谁知凤姐还不罢休。上前又是左右开弓，接着两记耳光。这一回余下四都看不得。上前又都哭着劝。凤姐也不知怎么的，是眼圈儿也自红了。却仍然忍耐着，厉声道：“这几下，却也不打你这一层……便是主子才、贾府丫鬟的身份都搁下不说。只说这园子里，如今没有上下规矩么？！……放……是我凤丫平里太纵了你们？还是你们瞧着主子仁慈，蹬鼻子上脸了？……别猪油昧了心……还是以为我伺候了主子，就没个脸面来教训你？！呸！！！叫我啐你一脸子恶心。告诉你……这园子如今一般有规矩。规矩就是主子。我们上上下下，都是罪余的。用身子报答主子，就是每上十次，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