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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那一点。然后他忽然含住轻轻一吮，吮得那里一阵尖锐的酸麻。那酸麻一直窜到小腹处，窜到脊椎，窜到后颈。

她的内壁在空空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有一小热热的体涌出来，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昨夜还没流尽的他的。他的舌往下一探，顶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卷进了。里面又软又烫，一圈一圈的褶像一张刚睡醒的小嘴，缠上来吸着他的舌尖往里拽。他的鼻尖正好抵在那颗小核上，每一次舌往里钻，鼻尖就跟着碾一下。夏薇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厨房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围裙下面那种黏腻的、细细的水声。咕啾，咕啾，一下又一下，混着她被堵在喉咙里的、碎成一段一段的喘息。

晨光落在她仰起的脖颈上，落在胸前那一块被水浸得了一圈的油色的布上，落在岛台边缘那双死死扣着的、骨节发白的手上。她的腿已经完全合不拢了，膝盖往两边软软地塌开。脚后跟在大理石的边缘上一蹬一蹬，蹬掉了一只他放在台面上的勺子。叮的一声，勺子掉在地上，没有去管它。厨房里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冰箱的嗡鸣，窗外的鸟，水龙里没有拧紧的一滴水，还有她从喉咙里漏出来的、碎成一截一截的喘息。

“我从来没有在早上……”

她的手指进他的发，句子开始变长了。

“我从来不知道早上也可以这样。我以为只有夜里，只有黑的时候，只有关了灯才可以。可是现在这么亮，这么亮。你什么都看得见，我什么都被你看见了。我还想要你，不要停，顾泽，不要停……”

他听着，舌加了力道。两根手指并在一起，顶着，缓缓推了进去。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又滑又烫。它紧紧地裹着他的指节，一缩一缩地吸着。

他把手指弯起，沿着前壁摸到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的软。他的指腹抵住，每一下都往上顶。同时唇舌含着那颗核，吮、吮、再吮。夏薇的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咚的一声，她完全没有感觉。

她尖叫出声，腰整个弹起来。大腿根痉挛着夹紧，又被他的手肘死死抵开。一热从最处涌出来。它浇在他的手指上，浇在他的下上，顺着手腕往下淌进了他的袖子。她的内壁一圈圈剧烈地收缩，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要把它吞进去的嘴。他没有停，等那一波最高的过去，才慢慢地、一点一点放缓。舌从尖锐变成温柔，一下一下，舔着那片被她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微微抽搐的。

围裙从他上被一只手掀开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