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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处吗。夏薇没有回答。他的手往下，落在她的膝盖上，掰开。她的腿被一寸一寸慢慢打开，在冰凉的台面和火热的晨光之间，露出围裙下摆里面一小片幽暗的、湿亮的东西。

那里的毛发早已被昨夜的汗和别的什么东西打成了一绺一绺。花瓣微微肿着，颜色比平更更红，像一朵被雨淋过之后更沉更艳的花。一丝白浊的、半透明的体正从最里面的一点一点往外渗。它沿着会阴，沿着沟，一直淌到毛巾上。那是昨夜的，是她坚持要留着的、他的东西。顾泽的呼吸重了一下。

“别看。”

夏薇用手背遮住了眼睛，声音细得像一缕烟。他说我不看，把围裙的下摆提起来，提到她的小腹上。然后他整个往下蹲，钻进了那片油色的布里。光线一下子变暗了，变成一种暖暖的、透着棉线纹路的黄。她的大腿内侧就在他眼前，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被他昨夜吮出来的红痕星星点点。还有一浓浓的、混着她的体味和他的气息的、咸甜的热。夏薇低下，只看见围裙的下摆在鼓动。

一个的在那一块绣着升号的布底下，慢慢地往她腿心的方向移动。她“啊”地叫了一声，慌忙去按围裙，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压住，嘴里说着早上不行。布下面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你说，今天要脏。”

他的舌尖从她大腿内侧最软的地方，贴着那一线细的皮肤慢慢舔了上去。一路留下一道湿亮的水迹，舔到腿根，舔到那一片被他自己昨夜留下的东西打湿的、亮晶晶的缝边缘。咸的，微腥，带着她的甜，也带着昨夜的他。他舔得很慢很，舌面整个压平。从的最底下一直刮到最上面，刮过那颗小小的、已经肿得发亮的核。

他听见顶传来一声被咬碎了的、很细很长的吸气。大腿内侧的肌在他的手掌下一块一块绷起来，又一块一块松开，像水在拍一块礁石。他没有急着往上，反而退开半寸。他用鼻尖贴着她腿根最软的那一小块皮肤轻轻蹭，呼出一很热的气。他看着那一处在他的呼吸里一下一下地缩。

她叫出声来，整个往后一仰。手撑在大理石上，指甲在冰凉的台面刮出一道刺耳的轻响。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又在他的手掌下被硬生生掰开。膝盖在抖，脚趾一根一根蜷起来，勾住了岛台的边缘。［他在舔我……舔的是昨晚他留下来的……］她的脑子里一片白，［我……天……］围裙下面，那颗一下一下地动。舌先是绕着小核打圈，圈很小很慢，每一圈都确地擦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