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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把嘴唇贴在她还带着笑意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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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一开始很轻，还带着她没有笑完的、颤颤的气息。她的嘴唇是湿的，咸咸的，是眼泪的味道。下一秒又漾开一点莓和咖啡混在一起的甜。她仰着，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的衬衫里。吻着吻着，她自己先笑了一声，笑声被他含进了嘴里。他的手掌扣在她的后颈上，拇指按着她耳后那一小块软，那是前世她唯一一次真正失控的地方。

她的呼吸一下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细的闷哼，像有什么东西刚刚被悄悄解开。顾泽腾出一只手，探过去拧灭了灶火。锅里那一团焦黑的东西嗞地叹了气，青烟散了。他把她的腰一托，往上一抬。她轻呼了一声，部落在了岛台的大理石面上。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她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解得很慢。她的指节蹭过他的胸，像在一页一页翻一本很久没有读的书。衬衫被她推到肩膀下面，掌心贴上他的胸膛，凉凉湿湿的。她一路摸到腹肌的边缘，在那里停了一下，又收回去。耳朵红了。

“……凉！”

他说忍一下，一会儿就热了。他从旁边抽过一条叠好的厨房毛巾，对折两次，垫在她的下。她看着他做这一切，眼睛一眨不眨。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的泪光，嘴角轻轻往上翘。

晨光正好，从她背后的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把她整个镀成一层很浅很暖的金色。围裙边缘的每一根棉线都是亮的。他的手指沿着围裙的细带，从她的脖子往下滑，没有解。

那一块油色的布还盖在她的胸前。他只是隔着布料，用掌心包住了她的左，一圈一圈慢慢地揉。棉布被她的体温捂得发烫。尖在布下面一点一点硬起来，顶着他的掌心，像一粒很小很倔的豆子。

“……嗯。隔着布，痒。还有，不够。”

这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很快，说完自己先咬住了嘴唇。顾泽低下，嘴唇覆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隔着布含住。舌尖在棉布上来回地舔。布料很快被水浸湿，变成一点的颜色，紧紧贴在她的尖上，凉凉湿湿的。每一次舌压上去，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送。她的指尖已经进他的发里，一下一下地收紧。他换到另一边同样含住，用牙齿隔着湿布极轻极轻地磨了一下。她的整个背脊猛地弓起来，那一小段五线谱在胸颤得厉害，升号被他的嘴唇一点一点吻得发了毛。

“……顾泽，围裙，湿了。”

她的声音有点抖。他问她